|
用户名:恍兮惚兮 笔名:恍兮惚兮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我们风华正茂,我们已经苍老。
李安拿了最佳导演
奥斯卡也有偏见?
早上一来就打开电脑,迫切的想知道李安和《断背山》到底能在奥斯卡收获多少!虽然各大媒体都纷纷预测,《断背山》将是78届奥斯卡的最大赢家,但我却隐隐觉得世事未必常如人们所料。《断背山》的题材始终是人们议论的焦点,似乎不少人都揣测,同性恋的题材,在保守的奥斯卡未必能风光无限——尽管此前《断背山》已经斩获了金球奖等诸多奖项。
不停地刷新屏幕,到了中午,结果出来了。此前的担心变成了现实,获得八项提名的《断背山》,最终只拿到了三个小金人。未免让人失望了!可能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李安的最佳导演奖了!难道奥斯卡也有偏见。
我想,我心中的最佳影片已经给了《断背山》!
《断背山》已经看了两遍,李安的其他作品也都看了不少,深深感到幸运,华人里面还能有如此出色、厚重的导演!比较起来,张艺谋、陈凯歌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一日
“一日”,是什么样子?是生命中无数个平常日子,平常到记忆中几乎搜索不到它的踪影,平常到没有感觉。“一日”,是今天,今天和昨天、乃至和明天,很多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办公桌上的日历在提醒我们,日子又刷新了一天,我估计我都弄不清楚,到底生活在今天还是昨天。然而,正是这无数个“一日”,累积成了我们的人生。以前总认为,每一天都应该是新的,现在发现,要更新是不容易的。现在记录一下这无数的一日中的一日,免得以后想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早上,闹钟在七点十分就开始响个不停,但我基本上要磨到七点半才起床。睡了一夜总觉得,赖床的十几分钟睡眠是那么香甜、温暖、享受,前面的几个小时都不如这十几分钟啊!毛毛当然也赖床,但他没有那么幸运,因为还要坐车一个小时去上班,所以他不得不提前一会儿起来。每次起床的时候,他都唉声叹气,一副委屈的样子,嘟嘟嚷嚷,“天刚蒙蒙亮,兔子就起了床”,要不就装得可怜兮兮地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反正,他认为他是最辛苦的,起早摸黑,披星戴月。这也是他周末赖床不起的理由,“平时好辛苦噢,周末都不让睡一会儿,过分了啥!”弄得我都心有不忍,只好由他随心所欲。
新年到,问声好!
2005年的最后一天,爸爸去华岩寺将小金佛请回家。我正好放假,就陪他一起去,顺便一道回家。结果走的慌慌忙忙,把小灵通忘在家里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搞得我元旦的几天都是心慌慌的,坐立不安,担心如果学校有什么事儿找不到我,回去岂不是又成了教育的对象?本来最近都比较不顺,老是被老梁象帮助小学生一样谆谆教诲,弄得我一看到他就紧张,生怕行差踏错,再接受他的帮助。
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毛毛说,早知道就去帮你把小灵通拿回来,省得你心不在焉,做什么都没有心思。我对他感叹,通讯工具的重要性一下子就凸现出来了吧,一个人如果移动电话突然关机、或者忘在什么地方几天,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
2号下午,总算回学校。打开门,第一件事儿,就是抓起桌上的手机,一看,未接来电28个!还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匆匆忙忙扫描了一下,我的天,居然有老师打来的电话。我惊喜不已,忙忙地告诉毛毛,老师打电话来啦,真是太意外了!
我觉得非常的惭愧,本来打算过节前给老师寄一张贺年卡,但是由于我一直懒得动笔,贺年卡都买来了,放在桌上一个字没有写。这节都过了,贺卡还干干净净地摆在桌上。而且居然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我开始暗暗地骂自己!其实也不是不想打,但是L老师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让我非常仰慕的,可能太仰慕了,不免觉得有点由敬生畏,就像老板一样!而且上次他和李媛来重庆,我就才陪了他们两天,像他那么门生子弟满天下的学者,估计早就记不住我了。所以,我真是感到非常的诧异和惊喜!
晚上,我给老师打电话,给他说我小灵通放在学校忘带了。他问:“你还记得住我家里电话么?”我说当然记得。然后他就很不满地说,“记得你还不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解释,“我以为你还没有回国呢!”还真是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上次他和李媛一起去美国,我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他们才回来,肯定不会贸贸然打电话过去。而且他又那么忙,谁知道会不会想起我是谁。
然后我们就在电话里聊天,他说他就暑假呆在美国两个月,九月份就回国上课了。在美国的那两个月,他和李媛去了夏威夷,还开车去了珍珠港。然后我们又说起北京,他问为什么我一直不去北京,“其他城市可以不去,北京怎么能够不来呢?”“这不只是旅游,这里是文化中心,政治中心,你要是来了,很多观念会有变化的!”
我们就那么慢慢地聊,我感到他就像一个朋友,也一点都感觉不到担心和害怕!老师是诗歌评论家,他自己也有诗人的纯真和浪漫。和他谈天,似乎真的不用担心什么,也没有多少压力!
能够和老师有这样的一番谈天,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新年礼物呢?!
家常便饭
小芫换上衣服,慢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拉扯着衣服的边角,蓝色碎花的工作装,看上去似乎还不俗。第一次上班,怎么也得穿齐整一点啥,免得被人笑话。小芫还在自顾自打量着自己,旁边一个声音急吼吼地喊道:“小芫,快点啥,客人都来了。紧到起看啥子看!”小芫忙忙扫了一眼大堂上,果然,已经有几张桌子上坐得有人了。
“这些人吃饭恁个早!”墙上的钟才走到十一点半。小芫顾不得多想,忙走到消毒柜前面,拿了一摞碗筷,朝一张桌子走过去。她迅速地把碗和筷子放在每一位客人的面前,接着从衣服兜里取出菜单和笔,微笑着问“几位想吃点什么?”
年末将至,2006会是什么样?
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看到一篇文章,题目是《谁将领跑2006》,领跑2006,令人心动的字眼!可惜,我能够超越自己就不错了。2006,我就30岁了!30啊,人生的黄金时节,难道就在办公室的无聊中被一点一点的侵蚀掉?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无聊、空虚和恐惧!
突然想起,元旦的时候,应该在学生宿舍的门前写上一句话:“2006,我们希望”,希望什么呢,让他们自己去想象吧!
宁静的图书馆
最近感到自己变得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懒散!转眼就到12月份,看看一年又将走到尽头,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过。2005,这是最乏善可陈的一年了!虽然看来这是变化的一年,研究生毕业、放弃读博、留校工作,我的生活一下就发生了转变。
可是,这样的转变给我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茫然。都说工作之后五年才会出现疲劳期,我看我工作五个月不到就已经兴奋不起来了。
昨晚,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想躺在床上看书,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呼呼入睡。
磨蹭了半天,总算下定决心到图书馆,想着上次还有一本《徐志摩传》还没有看完。
什么是新文学的传统
本来今天该在李园园区宿舍值班,早上上班的时候去看了看学生们的宿舍,基本还算是满意,不知是否他们知道我要去,所以几乎每一个寝室走进去的时候,地板都是湿漉漉的,明显是才拖地的痕迹。上午有英语课,这个周末又要考试,他们都抱着一本英语书在看,马马虎虎还比较自觉。
下来到办公室看书,带了一本周末才在精典书店买的夏志清的《新文学的传统》。果真是开卷有益,读第一篇文章,《现代中国文学史四种和评》,就觉得还是有点收获的。
夏志清的名字,是早就听说了,但也只是局限于海外汉学家,写过《中国现代小说史》,仅此而已。况且老板向来对这些海外汉学家颇不以为然,认为他们远离中国社会现实,仅能够从资料上占有优势,却对中国文化和社会缺乏现实性的体验。
不管怎样,总算是要读过,才有发言权。我感到还是颇有收获的,也有一些疑问:
首先就是对于关键词的解释,就是什么是新文学的传统?夏志清认为,“新文学的传统,不单是指现代文学,也包括了属于同一传统的古代文学。大体说来,它是有别于士大夫文学那个传统的传统。”新文学的传统,那么就包括了现代文学和古代文学两个范畴,而我们当下的研究,似乎就在于现代文学四个字,而忽略了对“属于同一传统”的古代文学的关注。不过这只是从划分的角度来说,那么究竟什么是新文学的传统,那个区别于士大夫文学传统的传统又是什么呢?就是胡适的“白话文学”么?
二、对四种中国现代文学史的比较和评论
在《现代中国文学史四种合评》一文中,夏志清对《现代中国文学史话》(刘新皇)、《“中华民国”文艺史》(尹雪曼 编撰)、《中国新文学史》(周锦)、《中国新文学史》(司马长风)等一些70年代在台北出版的重要的文学史作了评述。有一些观念是直到现在都值得我们这些学习现代文学的人所须注意的:
1、“文学史的书写应有别于文学史参考资料的编纂”。夏志清谈到在以上的一些文学史的撰写过程中,将某段时期所有的作家一一列出,却缺乏细致的分析。他认为,“一部严正的文学史不仅是为当代人写的,也给后代读者做了最谨严的鉴别,当然后代人不必一定按照我们取舍的标准来鉴定近六十年来的文学成就。他们会有他们的看法,所以文学史不断会有人重写,但流水账式的文学史,求全而不求精,而且对任何一位作家未备较好精辟的评传,只能算是‘文学史参考资料’。”这段话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专业的文学研究者,在论述文学史的时候,不仅是列举,更应有独到的眼光,能够拥有很好的鉴别作品的能力,而非眉毛胡子一起抓。我感到我的论文中就存在这样的问题,第三章就把《文聚》上凡是发表过文章的作家都拉出来说了一通,至于到底谁的更具有特色,却没有论述。其次,就是不断更新的文学史。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史,时代的审美观念,社会风尚的迥异,必然对文学史的撰写产生影响,那么当下的现代文学史撰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2、对作家作品的评判应该精益求精。“70年代出版的文学史,评赏观点还是30年代中期的,这不能不使人感到失望。余光中一年前发表的那篇评戴望舒诗的论文,一改30年代一般人对他的评价,读后不禁令人眼目清爽,这种对作家评判精益求精的努力,我觉得新文学史家是应该效法的。”精益求精的努力,这种精神在当下的研究中已经颇为稀缺了。
3、对于访谈的疑问。“我国30年代的作家,都已垂垂老矣,早就该写自传、回忆录了,但他们大半人目前哪里能享受这种写作的自由?即使有人去访问他们,或书面请教,他们早已否定了自己的创作生涯,哪里敢谈过去?”现在虽然允许大家谈论了,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风云变幻,时移世易,即使真正谈了,与历史真相相比,估计也出入不少。回想起研究生期间,师兄曾经去做过访谈,大家对这类访谈还是比较的信任。而我自己接触过一位西南联大当年的学生,现今当然已经是耄耋老人,他所讲述的西南联大,与我感受到的西南联大也是很有距离的。
没有咖啡的日子很漫长
咖啡又喝完了,又没有时间出去买,学校的超市又感觉不是很放心,总觉得那里面的东西都可以充当陈列品了。没有咖啡的日子,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漫长!
陈彦丞说,麦斯威尔的卡布基诺很不错。“是吗?”能够发现一种新的可口的咖啡,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我已经和雀巢的速溶咖啡喝得麻木了。“是啊,我觉得还可以啊!”陈彦丞很肯定的点头,完了又来一句:“我就喝过那种咖啡,口感还可以,没有什么比较!”
掰起手指算算,其实我又何尝喝过什么特别的咖啡呢?喝来喝去都是超市里面买的那些速溶咖啡,自己都觉得自己枉然是咖啡的爱好者!端着一杯咖啡,在午后的阳光中,浓浓的香醇的咖啡香味的围绕下,看书,哇,多么的惬意!
但现在喝咖啡的目的,是那么的功利,为了工作起来更精神!
理想的生活总是那么的遥远!
今天的校园网上又发布了将招聘辅导员的信息,不同的是,这次在学历上的基本要求是“硕士”。今年的形势又变了,在去年这个时候,还是本科、硕士都可以的。三年的研究生,出来就是当个辅导员都是那么的不容易。文学院今年要招一个辅导员,我立刻拿起电话,告诉春荣,我们不约而同都是一声叹息,春荣说:“一个名额,那得要什么样的关系啊!”我想:“为什么是今年呢?去年为什么没有这个机会?”如果去年能够有在这么一个机会,我一定会争取,老板也不会那么对我失望,我的博士梦也不会翩然而去!
可是,这是如果,这个世界是没有那么多如果的!希望总是有的!
天空中飘着绵绵细雨,学生们撑着伞,三三两两在校园中穿梭,教室、图书馆、食堂、宿舍,是他们的目的地!
银杏树的黄叶铺满了校园的道路,我觉得这个秋天特别的像秋天。
一团乱麻
今天又开了学生会的例会。小熊走了快一个月,我实在难以忍受去跟那些学生会干部开什么乱七八糟的列会。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的 ,偏偏要搞得很有事儿一样,不但学生会干部,还有各班的班长支书,把小阶都做满了,说来说去就是那些旧事,什么毕业生晚会啊、红帽子啊,其实说了这么多,每次开会都强调,结果他们照样那么的懒散。不如不说算了。
生活在何处?
小熊回来告诉我,"你那个同学已经定下来了。"一听就知道,是春荣的事儿搞定了。我赶紧给春荣打电话。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说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消息。因为从她的话中,听得出来她有点不是很看得起这份工作。所以,我也觉得有点郁闷。她在电话那头说:"先签了再说。"估计是把这里当成退路了。这样如何能够安心下来呢?毕竟辅导员的工作是非常的繁琐的。
老板看不起辅导员,她们几个也看不起。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做学术谁不想啊?当教授、当博导,又有名又有利的事儿,谁都愿意。可是我们呢,行不行啊?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老板那样28岁写出成名作,破格成为副教授?
后来小熊、梅花和我就在那里说起我们的工作。梅花说她现在很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很想搞教学。"梅花是院长的弟子,每天工作之余就拿着专业书在那里琢磨,准备想考博士。可她也犹豫,自己是不是能做出学术的东西出来。而且,现在做教师也是很麻烦的,除了那些个教授、副教授能够拿到科研金费,能够带研究生的很有钱。剩下的那些助教、讲师连上课都成问题。不得不跑到外面去兼课,挣课时费。小熊说,我们的收入在学院里面还算是可以的啦,比有些老师都要强。
可是呢,我们又没有地位。呵呵,怎么每一个人都活得这么卑微呢?